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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评论家》杂志专栏】珍惜眼前,活在当下——读《钟鼓楼》
发表日期:2017-10-24 作者:刘开杨 编辑:汪梅 出处:
 

前段时间读了刘心武先生的长篇小说《钟鼓楼》,感触颇深。这本小说是刘心武先生的第一部长篇小说,获得了第二届茅盾文学奖,有人称这部小说为“浓郁京味儿的现代《清明上河图》”。书中描写了七八十年代居住在北京四合院里的几家人一天的生活,在这座四合院里住着的有退休工人荀师傅一家,有在国家机关担任领导职位的张局长一家,也有一生都在不断追求爱情的过程中的女医生慕樱,还有操心着小儿子婚礼的薛大娘一家……整个院落里装载着社会的各个阶级,不同阶层,在历史的大背景下,经过了各自不同的一天。

北京的钟鼓楼是一个威严不动的历史的见证者,见证着每一个生活在它周围的普普通通的平常百姓的生老病死。他们不是“泣鬼神”的伟大人物,也没有做出“惊天地”的历史事件。然而,一颗一颗的星星才汇聚成了整片星空,也只有这一颗一颗的星星更加闪亮,头顶上的整片星空才会更加灿烂。就像这座古旧四合院里的人们,不远处的钟鼓楼正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们,他们的生活也在交织着不断地连成一片,创造着历史长河中的一天。

那是计划经济时期,也是我们国家正在奋起直追,向前发展的时期。薛大娘一家可以为新进门的儿媳妇买到二三百块钱的小金表;工人荀师傅的儿子荀磊精通外语,拥有浓厚的理想主义情怀,可以出国深造……似乎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在向着一个更美好的未来走去,虽路有坎坷,但心不停歇。小说通过对不同人物和不同家庭的生活场景的细致描写,生动地展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北京市的社会风貌。

薛大娘满怀希望的为小儿子准备婚礼,小心翼翼的忙着整场婚礼,生怕哪一步出错了,会给儿子的人生带来坏运气。即使是这样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令人不悦的场面——彩礼钱、小金表的丢失,懒汉卢宝桑的酒后的一通脾气与“胡言乱语”,一度使场面尴尬到极点。小说通过对这一天所发生的一连串令人难堪的事情的描写,使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更加的突出,人物关系更加的紧张,同时也为后文意外又暖心的转折埋下了伏笔。就在下午宴席快要结束之时又遇上了“水管风波”,此时的薛大娘身心俱疲之下又蒙上一层苦涩的心酸,薛大娘就把这“一股气儿”撒在了大儿媳的身上,狠狠地数落了她一顿。然而,就在此时原本“一股气顶到脑门上的”大儿媳妇理解了婆婆一天的操劳并产生了对婆婆的同情与怜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上前一步搀住了婆婆薛大娘说:“妈,您别生气,是我不好,我这就去烧水管子……妈,您保重,您可前往别气出病来……”在大儿媳妇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薛大娘的眼中涌出了泪花,此时此刻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她们两个人的心贴的更近。这个世界上也许没有什么东西比人与人之间真诚的相互理解更加让人感动的了,每个人来到世上都是孤独的,母子终要分别,爱人也会离你而去,正是在这种分开的过程中,我们学会了宽容,也学会了珍惜。

整部小说除了在一个大的时代背景之下,没有重大事件,没有风云人物,描述的也都是我们这些平凡的人与发生在每个人身上的那些琐碎的事,这就是生活,真真切切的生活。莎士比亚曾经说过:“在时间的大钟上,只有两个字现在。”因此,我们要学会珍惜眼前,活在当下。珍惜眼前,是要我们懂得感恩,学会与你周围的一切和谐相处,就如薛大娘的大儿媳妇孟昭英,帮厨路喜纯一样;活在当下,不是要我们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而是要求我们在当前的社会之中能够拥有对生活的饱满热情,如荀磊、冯婉姝、郭杏儿那样的年轻人,虽有不同的人生际遇,但都敢于追求自己的理想。

我们都会老去,也都将成为历史。就像这些散落于地的叶子,一阵风吹过,扬起又落下,沾惹了不少尘埃;一场雨下过,水滴拂去了叶面的风尘,但落叶也随之陈腐;时间又送走了一个冬季,那些在枯朽中的叶子,悄然不见。可能被一位诗人捡起晾晒于日光之下,合拢于书本之中,也可能化作了来年的春泥,静悄悄的呵护着这一方土地。

万物相通,一片叶子之于树就像一个人之于社会。黑格尔说,“存在即合理”。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我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不同的使命,或大或小,可能在这条浩浩荡荡的长河中,我们是如此的微不足道,然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努力完成自己所应尽的一份力,认真的做事,真诚的做人,足矣。

(刘开杨,2017级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硕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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